小跑声,‘门’帘呼啦一下被甩开了,黄六娘急眉躁眼的冲了进来:“死刘丫,你还敢跑了,看我不打断……”一看见卿宝那满是血污的脑袋和那半盆血水,黄六娘那话立刻咽回去了,眼中立刻就有泪流出来了,快步就扑过来了:“丫,你这脑袋是怎么了?怎么流了这么多的血啊?娘的丫啊,这几天你咋这么多灾多难呢,就没有一天好时候啊……”
卿宝满头黑线,这怎么又哭上了?
这黄六娘,还真是水做的‘女’人。
夏守平见她哭的厉害,赶紧制止她道:“瞎哭什么,六丫这脑袋没大事,林大夫给上过‘药’了。”
一听不是重伤,黄六娘也就不哭了,她把夏守平赶到一边,亲自接手了给卿宝擦血污的工作:“六丫这脑袋是怎么‘弄’的?这么大一个口子,你带她林大夫那上‘药’了?”
夏守平却是笑了起来:“六丫说她跑着跑着就撞树上去了,你说这傻孩子。林大夫去外村出诊来着,回来的时候正好碰上六丫,就给六丫上了点‘药’。”
“林大夫真心善,正好娘拿来的那包‘花’生米还没动呢,明儿个你给他送过去,总不能白用人家的‘药’。”
卿宝在旁边听着也没出声,大人之间的人情,她这个“孩子”还是少‘插’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