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她一眼,不高兴的说道:“没看见我呀,连个姐都不叫。”夏瑜长得和卿宝有七八分相象,不过她打扮的好,也正当好年华,自然比破衣烂衫蓬头垢面的卿宝漂亮多了。
我没叫姐你叫训我,我还没听到你叫爹呢?对这个一见面就给白眼鱼的大姐,卿宝立刻就把她划到不喜欢的类别里去了。
不过当着外人呢,她不能那么没礼貌,于是甜甜的叫了声:“大姐。”
夏瑜轻蔑的哼了一声,竟然扭过头去不理她了。
卿宝也不是热脸贴冷屁股的主,夏瑜既然不理她,那她也不理夏瑜。
李氏看见卿宝脑袋上带着伤呢,站到炕沿下面,指着卿宝的脑袋问道:“妹夫,六丫这头是怎么回事呀?我听说是掉河里发烧烧晕了,怎么头还破了啊。”
卿宝这才明白为何朱炳臣和李氏要来了,原来是听人说六丫生病了,这是看病来了。
夏守平对大舅子两口子看来是十分敬畏,又让座又要去沏茶的,听李氏母问了,赶紧回答道:“她跑着玩撞树上了,没事,伤口不是太深,就是有点大。”
夏瑜狠狠的剜了卿宝一眼,小声嘀咕道:“笨蛋!”然后掸了掸炕沿,自己坐在边上就不出声了,也不看卿宝,也不看夏守平,高高的昂着头,盯着房顶也不知在看什么。
哼,世界这么‘乱’,傲娇给谁看呀?
卿宝才不吃她这套呢,理都没理她,继续吃着她的窝头。
李氏并没有对卿宝头上的伤表示出过多的关心,而是掏出块手帕,用力拂了拂椅面,一屁股就坐下了,然后带着有钱人特有的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对夏守平说道:
第十九章 穿金戴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