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宝往左右看了看,有些奇怪,那会儿子她明明看到的是一个浅紫‘色’的衣角,那人应该是闵茶才对,怎么洛闵茶没出来,洛千悦竟然会出现在了这里呢?
“别找了,小茶已经走了。洛千悦出来的话,带着一丝玩味调侃,让卿宝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看来,看这场戏的人,不是两个观众,是三个观众啊。
只是不知道这洛闵茶和洛千悦,看见自己的父亲和别的‘女’人有‘私’情,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啊?
“哦。”卿宝抬起头,看向坐在桌旁的那个男子。
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一如既往的带着温和的笑,一如既往的飘逸如云。
只是现在他看向卿宝的目光里,是带着好奇与探究的。
“夏妹妹,请坐。”声音悦耳的很,听不出一丝半点的不悦和愤怒,看来他爹和傅先生的事儿,没有震惊到他,他也没有生气。
“谢谢。”卿宝客气的道了谢,就坐在了闵千悦的对面。
洛千悦伸出手,拿过了卿宝绣的那个荷包。
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红润光滑,闪着淡淡的光泽,带着青年男子特有的那种骨感,倒也十分的好看。
对于美丽的东西,卿宝自然不能放过,就多看了两眼。
洛千悦对她放肆的目光视而不见,只是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那已经半完工的荷包缎面:“这个荷包,真是雅致。”
这个荷包,是卿宝练刺绣的练习之作。
荷包样式是一柄打开的扇子,银白缎面上,正反各绣了两句诗,而且诗句的每一个字,都是以‘花’字
第七十四章 缘起源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