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儿的。
可黄六娘,虽然自己把她当成娘了,可她,终归不是自己的“亲娘”!
一想到爸爸妈妈,受了委屈的卿宝,哭的更凶了。
哭了小半宿,卿宝才哭尽了心头的委屈,慢慢的停止了哭泣。
一直守在她旁边的半夏端来水,伺候她洗了脸。
洗完脸,卿宝也清醒了。
她看着铜镜中昏黄的自己,在心中暗暗说道,以后,她再也不管这个家里的事儿了,自己还是多赚点钱,多为自己以后的生活提供保证就好。
什么亲情,什么母‘女’之情,都是扯淡!
她以后,就为自己活了!
从第二天起,卿宝脸上的笑容就少了,对黄六娘和夏守平,敬而远之了。
黄六娘只当卿宝是在和她怄气,觉得‘女’儿的小脾气应该没几天就过去,也没当回事儿,只是吩咐半夏跟着她,就没再管她了。
半夏很忠实的执行了黄六娘的吩咐,整天寸步不离的跟着卿宝,就连卿宝去厕所,她都在外面守着。
她倒不是多听黄六娘的话,在她心里,卿宝比朱七黄六娘重要多了,她之所以一直守着卿宝,是那天卿宝的啕嚎大哭吓到她了,她怕卿宝会想不开自杀。
卿宝对爹娘的冷淡和半夏的时刻不离,自然引起了三四柱的注意。
两个小哥哥都曾经来找过卿宝,问她是不是和爹娘生气了,卿宝很和善的说没有,把他俩敷衍过去了。
至于二柱那方面,卿宝只是简单的回给了他几个字:娘不同意。
二柱伤心而走。
黄六娘说
第八十章 当驴肝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