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责王妃了——后宅‘女’人哪么多,总有独守空房的,为这事找王妃麻烦,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待到七月走了,‘玉’迟才道:“代王果如传言一般,仁厚端方,温良如‘玉’。”
男人的德行如何,‘玉’迟再清楚不过,同甘共苦几十年比不上貌美如‘花’新人几滴泪的比比皆是。代王又不是那等为了虚名,装模作样的人,他的做法,虽很有些由着‘性’子来,不考虑大局,不顾虑自身名声的意味,落到不同的人眼里却是不一样的心思。
诸王对长兄不屑,自会笑代王连后宅都处理不好,落人话柄;圣人知代王‘性’情,必会怜惜代王,觉得诸王的手伸得太长,这就坐不住了;‘玉’迟虽投靠了秦琬,也要掂量掂量代王,知道代王恋旧,重情,他这种比较早投靠过来,身世又不怎么能说的人自然放下了一颗心。
“这个御史——”秦琬顿了一顿,才说,“应当不是我的几位好叔叔指使的。”
‘玉’迟也认为诸王不会这么傻,拿这种完全称不上话柄的理由去参兄长,便道:“应是有些人急不可耐,想为自家主子分忧解难,认为代王殿下软弱可欺,才会有了今次的闹剧。”
听他们这样说,陈妙忽道:“擅作主张也不是这样做的,您们说,这会不会是试探的第一步?”
秦琬想了想,觉得这也是一种思路:“若是如此,他们下一步的动作,便该是设局引秦敬或者秦放入局,最好是不上不下,左右为难之局。阿耶若是保了儿子,就会令圣人失望,若是不保儿子,就会落下谄媚圣人,不慈子孙的名声。”
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沉默片刻,才道:
第223章 卢氏遭贬(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