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无聊,也没别的爱好,把disvry之类的节目滚轴儿播放,说出来也不是多有面子的事。不提了。
她试着扶那受伤汉子站起来。
尽管他胸膛和肩膀都肌肉紧实,到腰那儿,却结结实实的细下去。肩到腰,是个漂亮的倒三角。
曼殊要多想想他的血,才能压住绮思。
她问受伤汉子:“你还能不能站?”
她的力气不足以背负他。他留在这里又总归太危险。受伤汉子知道,他不是能不能站的问题,而是必须站起来。于是他扶着曼殊的肩,想借力挣扎站起,手指碰到曼殊的脖子,第一反应却是缩回去。
这少年的脖子,出乎他意料的柔软、细腻。
他指尖移开一点,按着曼殊的肩,触着粗糙的村织土布,定定神:“我自己走?”
这少年的肩也太单薄了,他不敢把自己的全部重量放上去。
“你最好自己走!”曼殊咬紧牙关撑着他,从齿缝间恶狠狠道。
受伤汉子牵了牵嘴角,试着把重心移回到自己的腿上。接下去的事情很奇怪,他觉得怎么天上的星星都飞到地上来了?还没想明白,他就失去了知觉。
再张开眼睛,他又看到了星星。这次是真的星星,零零落落的,在半残夜空中抓紧时间挤眉弄眼,慢慢的、一步一步朝后退去。受伤汉子艰难抬起头,但见那双陌生而亲切的肩膀上搭着根草绳,用力把他往前拉。虽然单薄,却如此可靠。他躺在一块草垫上,就这样贴地一点点向前滑行。前方,小屋在望。
小屋的旁边挂着很多风铃,有的比较白,有的呈黄褐色,风一吹,发出清悦的
第八章 拣了个伤员回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