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艳,笑的时候却少。颜成一语得她莞尔,不由挪挪身子,怡然欣赏。
却有另一个人也笑出了声。
是晨星听颜成夸奖沈颐,粲笑出声,抬起袖子,把银铃般的脆笑掩在袖底。
楚萩笑意还在脸上,却冷了。如同玫瑰刚绽开,就冻成了一朵冰玫。还是美,却带着锐锋。
风州另一位代表轻咳一声:“议还是要议的。”
“是啊,说正经的。”颜成盘腿坐直了,正色道,“既然沈兄不在,水灵州少了一人……”
大家竖着耳朵听他的高见。
“那么,”颜成诚恳道,“大家有什么对水灵州不利的提案,可以拿出来投票了。他们少了一票啦!”
话音未落,楚萩那边早有一箭射来。
颜成原是可以挡的。但她这一箭,却把自己的心驾安置在了里头。颜成若挡,势必与她两败俱伤。
他只好往后倒,“噗哧”又落回自己的安乐椅,口中抱怨:“开个玩笑。清玫天女忒也认真。”
他的同州代表打圆场:“所以清玫天女一人可抵得上二个。”
天上会议暗流涌动。地上,曼殊顾不上看妖窟里布置有多么精良,只对着辛魅的师姑惊呼:“你说什么?有什么在我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