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量收去你的妖力。你是不能保持人形了。我用灵石把你的灵识收在其中,把你一直带在身边。若你还是妖力暴起,我就把灵石打碎,杀了你,我也陪你一起死。”
就是比起第一个办法来,今生能多一段时间相守。
曼殊笑道:“看得见你、听得见你说话,不能碰你,不是闷杀!”
至此说死论生的紧要关头,她倒油嘴滑舌起来。
她的目光也不老实了,就看他那英秀的眉毛、看他黑漆漆的鬓角、看他动人的鼻尖、漂亮的唇角、还有领口露出来的喉结。阳光从他颊边打过来,把他的汗毛照得透明银亮。他衣裳下的肌肉线条,她也想碰。
死在他手下,她都答应了。碰一碰又怎样呢?她豁达起来,轻轻伸出手。
“你!”晨風脸红了。他道:“你只有一条路。”
“哦?”曼殊听着。
“你没有走到最后,总是不甘心的。”晨風道。
曼殊的手停住了。她望着他:“是吗?我还没有走到最后?”
她眼抬起来,湿漉漉的望着他,如水浸湿的宝石,瑰然灿然,晨風鼻子一酸,道:“你的路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