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张鸿匆匆转身,逃也似的离去。
过了太久的时间,都没有回来。
阿颜去找他,香干铺子里没有他。街市略有点警戒气象,听说是一股乱党打得近了,不是针对张鸿。
阿颜又去了酒铺。
一个黑衣中年大婶坐在那里歇脚,向过往行人请问,有没有见过一个医生的孽种。
那医生。仪表堂堂,谁知私底下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迷信“吃什么补什么”,想补一补床上风光。就私自把一些没根底的流浪儿引到家里弄死了,割了底下那话儿泡药酒。事情捅穿后,本该处死的,他上下使钱,只判了“镜刑”。
所谓镜刑。就是犯人给别人身体上造成了哪部份伤害,就在犯人身体上找补回来。
黑衣大婶的儿子就是被那医生害了的。她忿极,掏家底捧出几个钱,求官府判斩立诀,又去求行刑者把医生杀了。哪个理她!
那医生行刑日子,正与黄侍郎是同一日。行刑的,是个资深刽子手,一干瘪老头儿,手式老辣,拽开医生袍子。手起鸟落,示众一周,大家高声鼓噪。前戏火爆,叫人心满意足。医生血淋淋晕迷、被拖了下去。黄侍郎上场,一时鸦雀无声,等着看这重头的正戏。
犯官验明正身,脱了衣袍。开剐前,刽子手要一掌拍在犯人心口,封了他的血脉,这样免得血乱流不好看。还能帮助创面整洁,保证刽子手准确下刀。
老头儿拍得利索,割得也漂亮,观众大声叫好。但割着割着不对了——犯人怎么没反应?再硬骨头也不至于吧?
一检查。坏了!犯人已经死了!这才割了多少刀?
群
第四章 树摇惊夜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