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他们的吧,哈哈!”
“那一个两个,譬如谁?”
“譬如苏家公子们啦!”卖者不假思索道。
姜良眼角抽两下,问:“那苏柯呢?”
“为什么特别要问敬辞公子?”卖者很诧异。
“哦啊……”姜良吭哧吭哧道,“我想慎言将军肯定是厉害的。但是敬辞公子肯定没有慎言将军那么厉害咯。所以我就想问问这武器到底可以打到哪一级的高手。”
“哦!”卖者接受了他的说辞,道:“那慎言将军是肯定打不过的。敬辞公子是可以打打看的。”
于是姜良就还是买下了这筒暗器,揣在衣兜里,以备不时之需。苏柯中毒后,他本已打算发出暗器。但看苏柯又恢复过来,就没敢妄动,手指却仍然扣在机簧上,因太过紧张的关系,一不小心。就按了下去。
银钉如暴雨。
再密的雨,总有隙可乘。只不过,没什么人能在这样短的时间里寻到雨隙罢了。
苏柯如果没有受伤的话,是可以应付一下试试看,但现在绝对不行。
他确实中了毒,强行把毒压下,吓退赏金杀手,又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姜良邀请到清静处一叙,希望能探听出姜良要杀他的内情,并借此“空城计”。将山庄可能受到的伤害减少到最低。
谁知姜良突然发动了暗器的袭击。
苏柯本来就学艺不精,再加上已经受了伤,就更躲不过去了。
幸亏有人救他。
有人替他打下那片银针。
倒不是姜萱。
姜萱确实想扑救他,但是一时怎么来得及?就
第十一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