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着块破门板吐了一阵,还是什么也不明白。
后来他在那些死尸身上零碎扒了银两衣物,就近开了个茶饼铺子,生意还不错。
虽然朝廷还是横征暴敛,将就也应付得过去,在掌柜手下作小二也不就“应付”二字吗?他甚至学会了怎么利用这一城的官长来对付那一城的官长,闲来还可欺侮欺侮比他地位更低的穷人,日子过得也算滋润,攒下钱就买了个逃荒的婆娘,头脸还干净。可惜生了个小丫头,不知猴年马月才能续个香火。
这一天生意清淡,铺里空荡荡的,晌午后小二正蹲着打盹。来了两个骑营官长,披毛刺身、煞是威武。小二忙去顿茶贴饼,婆娘一时没躲得及,被官长看见了,难免风言风语起来,小二只得赔笑。他二人一发得意,伸手又去摸头摸脸,婆娘正骇得脸白,门口站定了两个人。
一个小小的女娃,出奇清秀张小脸,剪水双眼睛,手牵在一个七娘子手里。那七娘子帽沿垂纱遮住了脸,可长身玉立、体态款款,举手间便有种妩媚风情。
骑营官长背对着门口,还没注意,手正更要不规矩些,忽一声惨叫。
七娘子手里两个铜钱射中了他们的手背。
二人这才回头看门,怪叫道:“直他娘哪来的贱货,拖到营里戳烂她的逼!”
这人汉话原是平平,开起粗口却来得个正宗。
七娘子不出声的叹了口气。
她对小女娃说:“缘儿,你看到了?”
声音里是冷冰冰的妩媚。
小二忽然哆嗦了一下。
两个骑营官长已经伸手去拽她。
七娘子身法
第十七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