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轻太轻,说不定要加上痛打。”“我看哪,得给她赐死!不信。赌一个?”“赌就赌!”
一群人掀衣服掏口袋摸钱。
思凌则去接受惩罚。
苍绿的秋草间,结了一串串不知名的青色小豆子。思凌仰脸。对着晶莹的月亮,做了八百遍祷告,这才斗胆举手,推开面前的门。
门后那房间。四四方方,周匝有百步,青石铺地。错落七个蒲团,七位长老瞑目打坐。气度雍容威严。房间角落的铜鹤嘴里,袅着静静的白烟。月光从推开的门缝里泄进来,打在平平整整的青石面上,如一道碎银。
思凌老老实实在青石面上跪下去,等候发落。
许久、许久,年纪最大的长老说:“帚流修炼士,与帚同命,帚荣即主荣,帚罪即主罪,你可知道?”
帚君难得义气一把:“长老,不怪主人,这是我——”
思凌一把将它按下去。
开玩笑!长老面前哪有驳嘴的余地?小心罚得更重!
她毕恭毕敬向长老低头:“弟子知道。”暗地里默念:“领完罚,回去看我不揍死你个破帚!”
长老又静了静,宣布处罚:“那末,你去华清池罢。不清洁完那里,不要回来了。”
思凌呆了呆。
帚君的竹柄,骤然变冷。本来就没有体温,现在更冷如冬夜的灰烬。
消息传到外头,下赌的哀声叹气把赌注交给那个赌赐死的:“算你赢了!死罪。”
华清池……?思凌隐约知道,有个妃子曾经蒙恩在那里洗浴。后来,妃子死了,那里也衰败了。
盛极而衰,
第十九章(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