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林府数代为官,一碟青菜、一截布料的作法都别有番讲究,你进去,应付得了吗?“
陶大小姐想了想,笑道:“那多好,我们小孩一出生就是懂吃穿的。”陶夫人嗔道:“油嘴!”陶小姐笑道:“你放心,妈,我还得考虑考虑,才下决心。”
两天后,陶小姐悄悄把林南约到湖边。三少一脚踏进画舫,只见个方巾儒袍、极俊气相公持杯倚舷,定睛看去,方认出是陶小姐,换了男装,益衬出桃花的腮、黑凤的眼来。林南心中一跳,笑问:“怎么——”
“小弟请兄台来,只有一件事请教。”陶小姐截断他的话,淡道。
林南摸摸鼻子:“别再出题了,我甘拜下风还不成吗?”
“不是谜。我想你能回答。”陶小姐看着湖面清波,“所谓‘既见君子,云胡不喜’,你说她‘云胡不喜’呢?”
林南神情严肃下来,轻轻坐在她对面,端详她的眼睛:“我不知道?”
陶小姐微微笑一下:“我早听说你的声名,其实非常仰慕你——我喜欢你。就算跑去骂你时,也还是喜欢的。”
陶小姐说得是那样从容认真。
林南一怔,脸涨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