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掐在喉咙问不出来。
对于菜月昴的无言，谌羽也没在意，他看向夜空。
如果‘交’朋友一定以对方是否优秀为标准，那谌羽只能说，这个标准并不适合他。
每人心中都有一把衡量事物的标尺，这杆尺子会随着年龄阅历的增长而变动。
谌羽内心是把菜月昴当做朋友来对待的，而他从菜月昴的回答可以猜到，菜月昴也是把他当做朋友。不然面对自己的提问，他也不会显得如此纠结。
“昴，你知道每个人最大的敌人是什么吗？”
菜月昴摇头，他不知谌羽为何会这样问。
谌羽笑笑，右手伸开又握紧。
“是心态，心态决定一切。即使是个无能之人，只要拥有良好的心态，总有一天，他也会发出属于自己的光芒。或许这个光芒在其他人眼中一文不值，但对于本人来说，却是一次重大的改变和难以忘记的经历。”
“我曾经跟昴你一样，是一个无能、弱小、无知之人，那个时候的自己，想做什么时候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这种弱小无能的样子，曾经深深的刻在我的内心，到现在我也无法忘记那个时候的自己。”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