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芳觑着他的脸色,就道:“……你看,事情成了这个样子了……”
老金‘嗯’了一声没言语。
徐芳算自己的账,“咱还住这边的房子,他们给的不管哪套房,地段都不错,那地方的房子房价高,租金也高,一个月少说在两千二三。再加上你的退休金,咱俩每月就有五千的开销钱。这四十万,留着不能动,这是大病保险金……等老的不能动了,谁伺候你终老,房子给谁!您那大闺女是个嘴硬心软的人。这以后添了孩子,需要帮手的时候,咱帮个忙,等老了,孩子不可能不管的。我也不跟你说打马虎眼的话,要是我走在你前头,那是我享福了。要是我走在你后头,你把这套公寓留给我,叫我有个容身之处就行。您看,这么着成吗?”
嗯!他还是这么应了一声,也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打算的。
徐芳这才不说话了!已经把事情办成这个怂样子了,还有啥说的。
她之前觉得老金糊涂,现在想想,老金可不糊涂。他反正把钱攥在手里了。很多老人都是这样,只要手里有钱,儿女迟早得奔着他。有出息的不稀罕这钱,可不是每个都有出息的,总有没出息的得用的着他的房,那就得听他的。
按照老金的逻辑:一屋子有出息拿捏不了的儿孙,那就不如一个没出息的,能守在床前的。
等伸手从子女要钱得看人脸色的时候,他这种想法,错了吗?
也没错!反正之后老子不看人脸色了,若干年后,谁想要老子的东西,那谁就要回来看老子的脸色。
她之前只以为老金的反应像个神经病,可一把能弄回那么多钱来的神经病,是神经病吗?
静待花开(46)三合一(1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