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闹。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
官吏、商贾们在家奴地伺候下,已经坐在铺在地面的草席之上,津津有味地看着。
他们看着因为叫喊,累的面红耳赤的司匡。
脑海中不约而同闪过一个念头:这不知死活的小子是从哪来的?
一名穿着黑色汉服,衣着破旧、背后却站着十几个家奴的商贾,轻蔑地摇了摇头,“尚未加冠,竟然敢在稷下学宫门前闹事,他这是嫌命长了吧?”
坐在商贾不远处,一个腰间佩剑,头戴发冠的青年笑呵呵的回应,“说不定是听闻董博士的事迹后,失了魂儿。要不然,为何会做这种自掘坟墓之事?”
“善!”
稷下学宫之内的诸生,也被外面的动静惊到了。
许多人已经带好佩剑,束紧发冠,走出屋舍,聚集在门口,冷冷的看着驰道上吆喝之人。
一名穿着白衣素服的青年穿过重重人群,挤到前方。
此人右手按着剑柄,眉头紧蹙,冷声说道:“此子甚是嚣张,竟然敢诋毁百家之人!诸君,是否将其直接斩杀,以儆效尤?”
严遵按住白衣青年的佩剑,摇摇头,沉声道:“不可!此人既是来邀战,不战而杀,有辱百家之名!”
“可其诋毁诸子学说!诋毁我百家之人啊!”
“别急!再看看!对付闹事之人,还轮不到我道家出马!”
“唉,好吧。”白衣少年无奈,只好把按着剑柄的手放了下来。
师兄有命,他不得不从。
突然,站在严遵身后的皇甫休出声了,“二位
第六章:百家门生(小说、黄老、儒、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