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两个“暴徒”,汇报,“诸君,我已经如实转告了。”
“嗯。”司匡点点头,夹着一根雕胡,送进嘴里,“你先老实蹲着,别乱动!”
“诺!”
“尔等,赶紧……”
“烦死了!”司匡脸色阴沉,盯着安磨,“老家伙,我且问你,强行征购的粮食,被送到哪里去了?”
安磨倒吸一口凉气,他仿佛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脸色大变
指着二人,诘问。“你们来这的目的,是征购的粮食?”
“是我表达的不够清楚吗?”
安磨没有理会司匡,而是怒蹬游徼,呵斥,“张仲,汝竟敢违背高公命令?”
“哼!”张仲冷哼,扭头,不理会。
“好好好!竟然敢打高公的注意!尔等,都得死!都得死!”
“哎呦!老头儿,不给你点教训,真当小爷温文尔雅呢?”司匡暴脾气上来了。
把手中的饭碗“咣当”撂下。
“唰!”佩剑出鞘。
大步上前。
左手一把揪住了安磨的白发。
右手一挥。
手起剑落!
老头儿盘在头上几十年的头发,被他连根削断。
满头银发,像是冬日鹅毛大雪,洋洋洒洒地落了下来。
若安磨本来是长发飘飘的老叟,那么现在,像是让理发师剃了一个平头的老猴。
正在吃饭的衡胡,见到这一幕,惊住了。
右手一颤,下意识一松,咬了一半的由胡,直接从筷子中间掉落。
第二十五章:髡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