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有说。
良岳用上齿含着嘴唇,感觉唐突,先歉意一笑,才发问,“莫非阁下也无良策?”
司匡摇摇头,轻蔑一笑。
真是笑话!
解决方案,自己当然有!
准确地说,在几十年前,就已经有人提出了解决方案了。
那篇被誉为西汉第一雄文的《陈政事疏》,早就已经点明了做法,只不过,还需要稍微改良一下而已。
只是,如今这个场面,不合适说明吧?
在敌人的地盘,宣讲对付敌人的手段,这就像是开战之前,到敌方根据地,讲解一遍己方接下来的行动。
两个字:找死。
司匡甩了甩宽大的衣袖,指着地面,面色凝重,提醒道:“良公,稷下学里可是位于关外齐国。若是众目睽睽之下说出方案,你我二人,恐怕难以见到明天的朝阳了吧?”
蓦然。
良岳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他面色凝重,赶紧盯着下方成分复杂的观看人群,瞅了一眼。
正如司匡所言。
在观看前排,他看到了许多熟悉的身影——在临淄城混迹,效忠于各地诸侯王的身影。
他默默点头,又悄悄对着卫青眨眨眼。
得到对方挥手应允之后,
良岳把头扭回来,作揖而拜,“阁下所言甚是!这件事,不如先搁置一旁。请阁下先讲一讲……呃呃。”
他急忙低下头,看着竹简,念道:“经济、文化、社会、自然,这四个方面的情况吧。”
有点拗口。
他
第六十五章:不可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