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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宁采臣终于认命,亦或者绝望。
他取过一只破背篓,走到老头身边放下:“我做人两袖清风,能送的都给你。”
说着,宁采臣从背篓中取出一幅画,有些追忆地搂在怀里:“这幅画是我一个亲人留给我的,我去哪儿都带着它……”
“年轻人,你还蛮重感情的。”老头闻言拿过一本书,递给宁采臣,“礼轻情意重,我还个礼给你。”
宁采臣拿着书,封面写着“人间道”三字,知道这并非外界所买,而是身边这位老者所著。
宁采臣是读书人,对这位身陷牢狱却依然不停著书的老者很佩服,想到这里,突然感叹道:“老伯,你学问这么好,幸好只是找我当替死鬼。”
老头看了他一眼:“你人还不错,死了挺可惜。”
“幸好死的是我不是你。”宁采臣又道。
“谁说的,谁死了都可惜。你这种人世上已经少有了,死了就绝种了!”
老头突然推开宁采臣,扒开身后草堆,露出一个地洞,“我已经好久没放生了,这里有个地下通道,直通外面,你到了外面,可以重头来过。”
宁采臣看着地洞,却无喜色:“唉,何必给我假希望呢。如果能通到外面,你不早溜走了。”
老头“哎呀!”一声:“我在这里写书,没有人来烦我,写完了又可以随时拿出去给人家印。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危!”
说着,他取来一套衣服,将衣服、书与一枚正面刻着“卧龙”二字的令牌,放进包袱。
“这包袱里的东西,可以帮你应付一时之急,”老头将包袱交到宁
413 知秋一叶(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