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打断了手脚,还逼他跪在牢中,说……”悟念抹着眼睛道:“说除非他跪死痛死,才会放我们回去。否则,他动一下,便要杀一人。大师兄被人摆成下跪的姿势,硬是一动不动地跪了整晚……”说到这里,已是泣不成声。
而周围几个僧人也俱是面带悲戚地合十诵念佛号,显然心中并不平静。
“我艹……”宗言骂了句,接着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对皇帝又是一顿拳打脚踢。临了仍不解气,嘎巴一声,一拳锤在对方的鼻梁骨上,然后他拎着鼻血直流且哀号不止的皇帝,朝纪玉泉说道:“我需要一艘船。”
“那你是否能将陛下先放了。”纪玉泉眼皮一跳,试探地问道。
“放自然要放。”宗言垂眸:“不过你们人多,我会紧张,还要麻烦皇帝陛下护送咱们一段。”
“你,你不要太过分。”纪玉泉似乎早有心理准备,咬牙道:“你若再敢伤害陛下,老夫绝不饶你。”
“知道了。”宗言抠了抠耳朵:“再准备些吃的,陛下想必也饿了。最好是素食,他最近受不得油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