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妙人儿。”
宗言也跟着咧嘴:“贼老头,可恶滴恨。”他故意用不知哪地方的方言说了句。然后又是一叹,好奇问道:“你说你堂堂一个太子,怎么就想不开做和尚了呢?”见对方久久未曾答话,他也没在意,继续闷头赶路。
谁知又行进了大约一刻钟的工夫,悟恒终于又开口了:“我吧,从小被立为太子,开始时大概是称职的。不但父皇看重,朝中一干大臣亦是认可,十五岁便可参与朝政。但自从我老是病逝后,我便发现自己也得了病。”
“什么病?”可能因为听得入神,宗言已渐渐落在了队伍最后,但他并不着急,反而更慢了些。自己听到就算了,总要顾及一下人家的隐私。
“少年时开始,每夜总是翻来覆去的睡不好,乃至于平日闷闷不乐,觉得身体哪里都不舒服,头也疼,关节也酸,便是过去最喜欢的事也没了兴趣,只想一人独处,谁也不见。渐渐地,甚至感觉活着没了乐趣,有时四周安静,脑子便会突然一懵,四肢都变得不像自己的,浑身像被束缚住了,周围全是盯着你的眼睛,你却什么都看不见,没有光,也找不到出路。”
“那时心里无比绝望,只认为死了才会解脱。可是等这种感觉一过,又吓出满身冷汗。如此数次,我便知道自己病了。但我是太子,每日上朝听政,对父皇要孝顺恭敬,待大臣长辈要笑脸相迎,便是身边的太监侍女,也不敢有半分苛待,生怕落下不懂孝悌,刻薄残暴的名声。时间一长,越觉得活着没有希望了。”
“闲的,你呀,这是压力太大抑郁了,找个好大夫看看不久解决了?”宗言撇嘴。
“抑郁?倒是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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