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极没事。
师弟没事。
太好了。
虞清竹忽地整个人都放松了。
如此一来,她可以放心地去黄粱山了。
黄粱一梦,梦不过几日几夜,却会在梦境里与相爱之人度过一生一世,经历一切起伏,极尽一切感情,直到心如止水,方能驾驭箓章。
师父领她入山,师兄弟却已青黄不接。
大师兄身受重伤只管内务,三师弟资质平平难撑大梁,四师兄坐于书阁不问外事,五师弟双腿残废只能传教,六师妹心思在外常年不归...而小师弟......
如今,能够撑起太极宫,从师父手里接过担子的人只有她了。
她不会拒绝,不会逃避。
“回宫。”
她对四名剑修说。
然后又补了一句,“若是小师叔问起近些日的情况,你们什么都不必说,否则...以门规处理。”
“这...”
四名剑修愣了愣,然后纷纷恭敬应道:“是,师姑。”
...
...
数日之后,白袍的小道士负手挎剑,走在武当山的石阶上。
山径蜿蜒如蛇。
道宫蹲守如龟。
他独自行走着。
三师兄已经看过他了,那位胖道士心底难受,好好安慰了几句。
大师兄笑呵呵道“屁大的事儿”,然后撸起衣服给小师弟看了看当年他受的内伤。
那是一个近乎将师兄腰斩的腐蚀性痕迹。
这伤痕,毁了大师兄
33.你可知曾有人为你拼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