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朝廷为了限制刺史的权利,防止刺史割据一方,刺史的品秩是被压得极低的。
这也就导致了一州刺史虽然能监管各郡太守,但是各郡的太守论品秩却还要高于刺史。
因此,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各郡太守才是真正的地方实权派,刺史反倒是个空架子。
如果按照原本的历史进展,这种状况一直要到改刺史为州牧之后才会得到改变。
州牧虽然和刺史一样都是监管一州事务,但是州牧却握有一州军政大权,全然不是只有监察之权的刺史可比的。
丁原之所以能以并州刺史的身份掌控并州的大权,更多的还是因为并州身处边塞,常年遭到胡人的入侵,并州九郡,尤其是靠近北方的几个郡,根本就没有太守,就算以前有,也死在胡人的入侵当中了。
在这种情况下,丁原这个并州刺史才顺理成章的掌握了并州的军政大权。
现在,吕布被封为五原太守,多了不说,起码从名分上来讲已经有了甩开丁原单干的资本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贾诩才会出言道贺。
面对贾诩的恭维,吕布虽然心里美滋滋,但表面上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随意的挥挥手,淡淡道:“不值一提,在这极北苦寒之地,就算成为一郡太守用处也不是很大。”
见状,贾诩微微一笑,也是看破不说破。
他道:“话虽如此,但将军被封为五原太守之后,日后行事就无需受丁刺史掣肘,很多事情都可以放开手脚了。”
听到贾诩这么说,吕布也知道贾诩要开始表演了,于是他直接道:“文和请试言之。”
5.屋中对(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