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师父”二字,胖男人猛然惊觉,抬眼看向了贺难。
“你说……什么?”胖男人动了动嘴唇。
贺难点了点头:“师父……可不想作壁上观。”
李獒春亲传弟子排行第六,“魁笔”南应之。
书中魁首,好“字”唯“之”。南应之以一手冠绝天下的书法被先帝任命为尚书令,连御诏都多由其代笔,更得先帝赐号“魁笔”。当年的南应之盛气凌人,不比如今贺难收敛,终是因言获罪,被贬为庶人。幸而得功獒惜才,为其出面作保,先帝才撤了谕旨,而南应之也从此拜入李獒春门下。
南应之方才之言,可谓是发自肺腑。贺难进入山河府之后,南应之便已经重新步入仕途,在礼部听差,但回山河府也每每能见过这个小师弟,他深知贺难心高气傲,不由得以自己前车之鉴来提点贺难,为他后车之师。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南应之是真的怕了,所以才有如此小心谨慎、甚至得过且过的心理。
但贺难却把师父给搬了出来,这让南应之有些无所适从,只好再问究竟有何吩咐。
“……就是这样。”贺难不多赘述,迅速地把师父的谋划解释了一部分给南应之听。
南应之听完久久没有回话,他无论如何也料想不到,师父竟然有如此大的手笔,而贺难所说的也无疑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师父竟然把这样的任务交给了你……”南应之的心情也并非羡慕,更多的还是惊讶和同情。“没想到你在这个年纪就已经挑上了这样重的担子……”
“我是最有江湖气的一个嘛……让我按部就班地做事,我肯定是做不来
第一八四章 胜负一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