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你和那只白狐抓起来,只要行动成功,就抓住了对付桑家的把柄,特地挑选了桑三更不在的时候,就是担心他实力太强,可没想到还是低估了你们。”
“不是低估了我们,是你们太脓包。”
姬从良也不觉得尴尬,技不如人毕竟是事实,低声道:“你既然是御史大夫的义子,就应该知道朝廷的事情,大雍朝内位高权重的三公之中丞相吕步摇和你干爹的关系你不清楚吗?你干爹之所以要服满丁忧期,没有及时得到夺情起复都是因为吕丞相在从中作梗。镇妖司司命陈穷年是吕丞相最得意的门生,他们之间的关系你明白吗?”
秦浪多少听说了一些,但是姬从良这么一说整件事就更清楚了。
姬从良继续道:“镇妖司表面上是一个缉拿妖犯的机构其实内部非常复杂,在大雍即便是朝廷执掌的金鳞卫也不如镇妖司的势力庞大。陈穷年这个人表面低调谦逊,可实际上野心勃勃,他早就想通过将女儿嫁给太子的方式成为国丈,只可惜一直没有得逞。”
秦浪想起姜箜篌在陈家的所作所为,和姬从良的说法呼应一致。
“我听说那太子才刚满十二岁,还是一个孩子。”
姬从良笑着摇了摇头道:“和年龄无关,吕步摇这个人非常多疑,他一方面倚重陈穷年,一方面还提防着,他了解陈穷年的野心,担心如果有一日陈穷年成为国丈,会失去对他的掌控,所以才将婚事拖了下来,只是他没有想到,皇帝突发疾病,而且在临终之前不顾他的阻拦紧急起复了桑竞天。”
秦浪点了点头,其实皇帝从生病到死也有一段时间,按理说吕步摇应该有机会完成他的布局。
第一百零五章 细说缘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