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面前恭敬道:“秦浪参见大师!”
一禅大师慈眉善目,向秦浪道:“坐!”
秦浪看了看,只有他对面的石块,于是在石块上坐下了,心中有些奇怪,这一禅大师生活也够简朴的,大报恩寺那么大,为何不找一间禅房呆着,非得在这里受苦?
一禅大师道:“老衲请你过来,是想当面向你赔罪。”他双手合什向秦浪深深一躬,秦浪慌忙还礼:“大师言重了,晚辈受不起。”
一禅大师道:“庆王来大报恩寺落发为僧,贫僧收他为徒,未曾尽到教导之责,甚至连他的性命也无法庇护,贫僧深感愧疚,所以决定来到这塔林石屋中居住一年,每日为空法诵经超度。”
秦浪暗叹一禅大师是个较真之人,这样做法更像是一种自虐。
一禅大师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用手在虚空中一托,其中一杯茶就冉冉升起,缓缓来到秦浪的面前,秦浪双手接过虚空中的那杯茶,心中暗赞,一禅大师的修为深不可测,至少是六品以上。
秦浪喝了口茶道:“好茶!”
一禅大师道:“品茶其实是品得心境,若是老衲和施主异地相处,恐怕天下间最好的茶也品不出滋味了。”
秦浪道:“发生过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我岳父遇害,人死不能复生,我只能为他祈福,希望他来生顺风顺水,不必遭遇坎坷磨难。我妻子被人陷害,不得不背井离乡,远赴天涯,可我知道我们的分离只是暂时的,终有一日还会重逢,对我来说每过一天就距离和她重逢近了一天,人生只要充满希望就是快乐的。”
一禅大师沉思良久,他品了一口茶,品到得却是茶中的苦
第二百一十九章 扫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