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可用不由皱眉,站了起来,看了一眼一旁的文吏,露出厌恶的表情,口里道:“人既昏了,也让他签字画押吧,这是要案,马虎不得,我们不是厂卫那样的下三滥,凡事还是要讲证据和口供的!”
“是。”文吏不敢怠慢,立即下笔,很快就写出了一张供状,而后送到了杨可用的面前。
杨可用看了一眼,指摘里头的错误:“不要写他一过堂就供认,既然是穷凶极恶的反贼,要让他在这堂中,显出气概来,用刑的时候要狂笑,口里要说十八年之后还是好汉。讯问他的时候,他得指天骂地……这些也要本官来教你吗?”
文吏点点头,便忙重新回到书案跟前,取了新的纸张,开始写‘小作文’。
写毕,又送至杨可用的面前。
杨可用只看了一眼,便点头道:“差不多了,让他画押吧。”
文吏于是取了供状,直接走到了这昏厥在地的周太公面前。
随即抓着周太公的手指头,先摁了印泥。
却恰恰在这个时候,周太公一下子惊醒了,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条件反射似的要将手缩回去。
于是,七八个差役一齐上前,将他按的死死的,几只大手抓着他的手腕,生生让他将这手指头摁了下去。
周太公悲切地嚎叫起来:“冤啊,千古奇冤!”
杨可用却已站了起来,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屑地道:“冤?这天下还真没有几个冤枉的,你平日干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之所以治你谋反,不是因为非要冤枉你,而是若是用你平日的罪来治,难免要牵连到本州不少同侪,不然你在信阳县干的那些勾当,
第六百四十六章:一个个都得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