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你,现在他再也不能烦扰你了。”
为什么没有人报警?袁月苓惊恐地望向周围,只看到一张张写满“事不关己”的脸孔。
“月苓,我一直在你身边,我知道你这几天痛经,这是我给你买的痛经宝,你要按时吃,多喝热水。”周嵩还在喋喋不休:“月苓,只有我才是最关心你的人,只有我才是能给你幸福的人,所以,请你答应做我的女朋友吧,让我一辈子保护你吧。”
周围原本写满“事不关己”的脸孔忽然复活了一样开始起哄:“答应他!答应他!”
该来的还是来了,自从两年前拒绝了周嵩的告白后,他就总是如影随形地出现在袁月苓的身边左右,甩也甩不开。
袁月苓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的拒绝不够明确,但是两年来眼见周嵩看自己的眼神从热切到乞求,从乞求到愤怒,从愤怒到空洞,之后袁月苓就再也不敢直视周嵩的眼睛了。
她只想逃,逃到国外去,远离令人窒息的周嵩,远离麻木疯狂的吃瓜群众,远离这个孤独寒冷的故乡……
袁月苓看了看眼前的那盒痛经宝,又看了看黑洞洞的枪口,痛苦地闭上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
……
……
……
“嘿,嘿,嘿,发什么呆呢?”杜鹏飞用胳膊肘捅了捅袁月苓,将她唤回现实。
“哦,哦。”袁月苓回过神来,战战兢兢看了周嵩一眼,伸出自己的高脚杯去接杜鹏飞倒给她的香槟。
刚才的幻觉也未免太真实了一点,袁月苓呷了一口香槟,考虑着是否要把拜访心理老师提上议事日程。
周嵩并不知
第一章 学生会亦修罗场(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