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凭着自己更烂,更没有底线,更无所顾忌,在这个关系中获取了优势,逼着你在我面前演戏。”
“我可没有这么说你过。”袁月苓眉头紧皱。
“郁盼望问了我一个问题:我是希望心上人幸福,还是希望永远占有她。”
“……”一抹无奈的笑意爬上袁月苓的嘴角。
“我回去想了很久。有人给了我‘落袋为安’的建议,用他的话讲:‘那样今后你我不分手,我血赚,分手的话,我也不亏。’。”
“是这个理。但现在要分手的人好像是你自己吧?只赚不赔的买卖还不能让您满意吗?”袁月苓虽然这么说着,脸却涨得通红。
“我不赞同他的观点。”
“我素来不信神,但是现在我意识到,上天已经给了我最好的祝福。也许你听了会不高兴,但你的诅咒对我来说是一种祝福,我们现在是一体的,比朋友,恋人,性伴侣,甚至夫妻都更加紧密。从对方身上赚好处这种想法,实属又蠢又坏——只要我们还被共生锁在一起,就只有共赢或者双输。”
“难道你觉得分手可以带来双赢?”
“只要彼此真诚相待,无论结果是什么,至少是真实的。我真的很害怕以后只能看到,戴着面具演戏的你。分手了,我们还是朋友,我不会再让你去尽什么女朋友的义务,逼你做不喜欢的事,你也不需要在我面前逢场作戏,我们重新认识,重新互相了解。”
“郁盼望给你的选择题,你有答案了么?”袁月苓两只手在桌子底下死死地攥着手包,仿佛要把里面的东西捏碎。
“我希望自己可以成为心上人的幸福,
第十四章 交锋,二周目(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