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还穿着湿袜子,范熙帮她脱了下来,又用毛巾给她把脚擦干。
湿头发就没办法了,这也没有电吹风机,范熙帮她简单擦了擦,又去卫生间换上了几件船长的衣服。
船长也是个粗壮的汉子,可是他的衣服穿在范熙身上,就突出一个滑稽。
又一声震雷,紧接着,船突然开始大幅度转向,整个船舱忽然大角度倾斜了过来。
范熙被甩在船舱的右壁上,桌上的器皿乒乒乓乓落了一地。
发动机的轰鸣声产生了一道变调,船舱里的灯闪了闪,熄灭了,随后亮起了绿色的应急照明。
不好,盼望!
范熙挣扎着起身,跌跌撞撞赶回主船舱,找到了已经被从床上甩到了墙角的郁盼望。
范熙很想上去问问船长眼下的情况,可是又不放心留郁盼望自己在这里,只好关紧门窗,在墙角找个地方,把她护在自己身旁。
船似乎在进行了一个180度大掉头后,以一个头低尾高的姿势停了下来。
发动机没了动静,耳畔除了风哨声,就只有船骨受到压力时,那种嘎嘎吱吱的声响,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我渴了……”郁盼望终于恢复了意识。
范熙忘记在哪里看到的,“我渴了”是基督在十字架上的7句临终遗言之一。
他连忙拿出一瓶葡萄糖递了过去。
“咱们的船是不是没在走?”郁盼望喝了两口葡萄糖,恢复了一点力气,坐起身问道。
“发动机好像坏了,船长刚才去上面还没下来。”范熙如实回答道。
郁盼望观察四周,打开了墙
第六十七章 海上花(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