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放了回去,在衣柜中翻找着。
她看到了那双白色的,印着好多小草莓的袜子。
她把它拿出来,随手抛进纸篓中,随后拿了一双纯黑的棉袜和运动鞋出来,往脚上套着。
何思蓉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再见。”袁月苓笑笑,拿起自己那把黑伞,与三位室友客气地打了个招呼,走出了门外。
众所周知,“再见”唯一不能表达的意思是:再见。
走到宿舍楼门口,门外是漫天雪舞,袁月苓深吸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下,撑起伞。
雪已经堆起来了,并不算特别厚,袁月苓却觉得自己深一脚浅一脚的。
她想到了家乡古纳额尔的冬天,还想到了那天在医院,梦见的那场大雪,还有通体发黑的红眼巨牛……
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像铺天盖地的雪一样像她袭来。
也许,自己就该是一个人,单单就一个人,一直是一个人。
从生下来的那一刻起,直到她死掉的那一刻为止,皆该如此。
她一脚踩进一个覆着白雪和薄冰的小水坑,水坑不深,但冰凉的雪水还是渗进了她的鞋子,浸湿了她的袜底。
袁月苓却好像没有丝毫感觉,只是麻木地走着,走着。
虽然中介和房东都讶异于这种天气还有人出来要看房,但一位中介小伙还是本着下雪天反正也没生意,给这个学院派美女张罗张罗,谈成血赚谈不成不亏的心态,热情地帮她联络。可惜袁月苓看了三间房,都不满意。
第一间相对便宜的,是群租房。
五六户人家合用
第六十九章 五百,只要五百喔!(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