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恐惧是正当的,郁盼望拼命说服着自己。
但是这种恐惧实在是太强烈了,以至于在看话剧的大礼堂再见到周嵩的时候,自己完全不想搭理他。
在扭头离开,坐上奔驰V5之前,她瞥见了周嵩受伤的眼神。
是那么悲伤,那么无助的眼神……
“爱,就是能够体会到别人的痛苦。”赵神父总是这么说。
“能够直面并且克服自己的恐惧,才成称为勇者。”老许则这么教育自己的独生女。
“我们每个人,天生本该都是良善的。”李修女在课上的循循善诱又传进她的脑海:“是因为我们不断地受到他人的伤害……我们害怕再受伤,为了保护自己,因为恐惧,我们把自己封闭起来,然后又无意识地去伤害别人……”
是啊,那不是周嵩的错。
如果自己因为自己的恐惧就让周嵩受到伤害。
那我与那袁月苓何异?
郁盼望拿出蓝封皮口袋版的《圣母小日课》,翻到“午后经”。
手机响了一下,是范熙发来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