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道:“如果按照你说的,陈警官挟持了唐小洁,强迫你执行那本书上的仪式……那为什么弥撒结束后,您既不报警,也不与大家说这件事情,反而没事人一样坐在二楼和陈警官一起吃东西呢?”
何神父苦笑道:“弥撒结束后,我回到自己的卧室,什么都没发现,只有一间空屋子。
“报警指控一个警察绑架要挟自己念经,是一件很荒诞的事情,我没有证据。
“况且……吴主教在教务会议上多次强调要和警方保持融洽的关系,不要得罪警方。
“因此,我在冷餐会上和郁姐妹就这件事情先行沟通了情况……”
何思蓉忍不住道:“所以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第一个想到的靠山,就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
“好了,既然何为恶人先告状,那就让我来告诉大家他的真面目吧。”陈警官拍了拍手。
“其实谁欺骗谁根本无所谓,真理的真名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你想要什么?’其他的,都只是绰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