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瘦小的男孩,正从刚刚打开的木窗处翻爬而入。
他脑中思绪一转,马上搜索出对方的身份。
田恕,十二岁。田氏仁房子弟。与原主所在的义房,同属平原田氏核心五房。
双亲于十年前时疫病逝,与唯一的姐姐相依为命。
虽然两姐弟与原主,是异房的族姐弟、兄弟,但因同病相怜,反而关系密切,亲如一家。
原主坐食山空后,多得对方接济,才不至于饿死。
稍稍回忆原主与对方的相处模式,田籍抬起手,擦了擦那张灰扑扑的小脸蛋,揶揄道:“族学先生若知道你如此进屋,怕是要罚你抄三遍《礼》了。”
田恕脸色顿时一肃,连忙小退几步,小大人似长长一揖:“还是兄长经验丰富。”
田籍嘴角抽了抽。
这世界的小孩都这么毒舌的吗……
“说吧,过来作甚?今天课业都熟习了?”
“鱼儿姐新配了两份外伤药。”田恕直接无视了后一个问题,从衣兜里掏出两个纸包,摆到案几上,“一天一包,药不能停。”
田籍当下了然。
原来后背伤口,是这两姐弟帮忙处理的。
也对,田恕长姐,平日都在城北的北门医馆干活,好像还拜了馆主为师,应该是有些医道手段的。
为了确保自己夺舍的秘密没有泄漏,他隐晦地询问了对方发现自己的过程。
好在经过一番询问后,得知两姐弟发现他异状时,地上的血迹都干了。
那时夺舍早就完成了。
他又借着闲聊,梳理这个身
第3章 死亡预告与理智值(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