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关乎“人设”的问题,田籍早有准备,以手扶额,作沉痛状:“我倒想敬而远之,奈何有性命之忧。”
性命攸关,没有比这更合适的理由。
况且,这是摆在眼前的事实。
至于如何得知“有秩者”,自然是来自“飘飘”狂热者田恕……
且不论妫鱼信了几成,提及生死大事,她亦神色凝重,身体微微前倾:“祷诡告死,不会空穴来风,你有什么头绪?”
“刺客应该与崔氏母女无直接关系。”田籍沉声道,“只是那幕后之人,恐怕非凡人。”
“怎么说?”
“遇刺那夜,有人对我用了【民极】。”
那种同时作用于身体与心灵的威压,田籍自问不会认错。
妫鱼嘴巴微张,澄澈的双眼定定地看了田籍片刻,才迟疑道:“【民极】为祝者之技,他人绝无可能施展……”
“祝者皆出自祝庙。祝庙择巫,首重出身,其次资质,非世家子弟不可,”
“普通黔首绝无可能。”
“一朝成祝,便高居庙堂之上……”
说到此处,妫鱼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这一番解释,表面上在说,祝者来自世家,且有官面上的身份,不至于亲自干刺杀这种阴、私勾当。
但反过来一想,若确定那夜有祝者参与刺杀,不就正好说明,那幕后之人,极可能来自庙堂之上?
这么一想,情况变得更严重了。
一个大齐朝的官方超凡者,居然亲自刺杀我这么一个凡人?
一个家境破落、表现平庸
第9章 敌在庙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