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巫儿。”田恕解释道。
“听着很正常啊。”
田恕撇嘴道:“我听族学同窗私下讨论,仁房里庶出的姐妹,宁愿远嫁他乡,也不愿入家祠。虽不知为何,但想来这巫儿,必定不是什么好差事。”
田籍皱了皱眉,疑惑道:“鱼今天年二十有一,比我还长一岁,怎么从没听她提过入家祠的事情?”
“那是因为有北门医馆挡着呗。田馆主曾扬言,姐姐将来有望入秩。”
有望入秩?田籍想了想,便明白过来。
北门医馆归一庙三曹的医曹所管,妫鱼在那里入了秩,便是有了身份的官府中人,自然不再受家族掣肘。
这么前后联系起来,他终于开始明白,为何这些年妫鱼总是废寝忘食地学医,一副与时间赛跑的模样。
只是入秩之路,既艰且险,谈何容易。
妫鱼花了六年时间,才堪堪看到大门所在,正是需要全神贯注冲刺的时候。
可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依然愿意停下来,为田恕与田籍处理各种麻烦……
看来我也得抓紧了。男子汉大丈夫,不求马上帮到她什么,但至少不能拖后腿啊!
……
既然这位“飘飘”朋友的存在,是妫鱼两姐弟的软肋,田籍也不好再找庞长老确认,以免给两姐弟造成麻烦。
但毕竟事关自身安危,他再三回忆仪式册子所述,以及庞长老的讲解,最后确认,仪式的关键,在于对应情绪的“刺激源”,而不是邪祟本身。
至于书中列举的两种邪祟,只是前人经验总结,理论上,也可以找其他东西代替。
第13章 第一个仪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