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其事,须尽其心。不知庞长老同意否?”
“许阁主有什么意见,不妨直说。”相比起满脸春风的许阁主,庞长老要冷硬得多。
“也罢。”许阁主冲淡一笑,悠然道“今晨,我曾翻阅阿桃递上的库房日账,既没发现秩一‘惊惧’仪式的材料开销记录,也没看到庞长老的申请。”
“当然,本年度‘惊惧’的配额早就用完了,就算庞长老有所求,那也是明年的事。”
许阁主的话,听似委婉,然而众人稍一回味,便品出其中暗含的针对之意。
众所周知,泠然阁弟子晋升,必须依靠一庙三曹下发的仪式配额。
除此以外,别无它法。
然而奇怪的是,田籍却没有使用过库房里的材料。
那他,是如何举行“惊惧”仪式的呢?
庞长老虽面有不豫之色,但心中早有同样疑惑,不由得低声询问田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