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最后在许阁主意味深长的目光中,默默低下了头。
……
另一边,许子婴挡在二姜身前,低声叮嘱道:“田博闻这次必败无疑。只是这‘喜欲’仪式一旦失控,其人神智混乱,难免丑态毕露。我且挡在二位淑女身前,以免他待会出来时,污了二位的眼睛。”
姜滢初时听得懵懂,但很快理解许子婴的意思,两颊霎时晕红一片。
许子婴见状,不由得目眩神迷。
“呀,这可麻烦了!”
姜萱小声惊呼,打断了许子婴的沉醉状态。
“怎么了?”
“若博闻兄长神智混乱,那还怎么去祝庙,与族姐重新盟诅?若一直不解除婚约,那族姐,不就等于守活寡了吗?”
被姜萱这一提醒,姜滢立即意识到问题严重性,脸色由红转白。
许子婴却是悠然低笑道:“这有何难?祝庙有规定,除非另有约束,否则盟诅一方登临有秩失败,丧失神智,可视同身死。这人都死了,婚约自可作废。”
见许子婴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姜滢顿时放下心来,含笑赞道:“还是子婴兄长见多识广。”
……
不管偏厅众人如何不看好,田籍此时都无暇理会,专心致志地听庞长老的叮嘱。
“……我御风学派,讲求御六气之辩。圣人言,天地万物,乃至人之五情六欲,皆为六气衍化的结果。若能驾驭自身情绪起伏,便算是迈过游者的门槛了……”
田籍回想起昨夜的“惊惧”仪式,心中渐渐有了一丝明悟。
初次了解游者的五种“情绪”仪式时,他
第26章 莽撞(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