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籍轻叹一声,一脸“无奈”地解释道:“不知诸位是否听说,约半个月前,我曾遭贼人入屋行凶,险些丧命?”
“此事我曾到贼曹报案,田曹掾当时也在场。”
贼曹掾听他提起这茬,先是一愣,随即脸色渐渐变得有些不自然。
“这屋中痕迹、血迹正是那时候留下的。”田籍摊手道,“至于所谓掩饰,我又不擅刑讯之术,哪里懂这个中门道?不过是见家中狼藉,简单收拾一二,仅此而已。”
“呵呵,原来是这样么……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哈……”
贼曹掾语气骤然软下,让两曹众人一时有些茫然。
这……贼曹掾大人这是准备帮田博闻洗脱嫌疑吗?
贼曹掾却顾不了解释。他一边擦着冷汗,一边后知后觉明白田籍为何说自己“不爱听”了。
毕竟当初田籍被刺一案,自己因为敏锐地察觉到当中牵涉到义房的斗争,甚至田崔二氏的矛盾,所以才尽力避免介入太深。
反正田籍当时没有性命无虞,就不了了之。
虽然事后他让长子田猛过去处理了祷鬼的事情,但终归缺失了正常刑讯的必要流程,没有派人到田籍家中搜证诘问。
严格来说,这是失职。
特别是今天当着一众府吏面前,这事要捅上去了,自己的前途就堪忧了。
如此想来,刚刚田籍故意闪烁其词,倒真心为他着想了?
想到这层,他不再迟疑,果断向两曹的人掾解释道:“本吏想起来了,当时确有此事!如此说来,屋中痕迹、血迹便作不得准了!”
“可是曹
第76章 搜查(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