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对管兄之死存着愧疚之意?
事实上,这一路上,田籍也几次主动上前与管蓝交谈,但对方一直冷脸相对。
他隐隐感觉管蓝对三人有抵触的情绪,而这当中对田籍尤为突出,在“怒憎”当中又带着一些“哀悲”。
田籍私下向田猛打探,得知是六甲御阳环的问题,田籍炼制了管离的神魂。
“既然是并肩作战的弟兄,这事迟早瞒不住的,还不如一开始就讲清楚,免得日后临战之时再生嫌隙。”
听到田猛的解释,田籍点了点头,认同了对方的处理方式。
……
管蓝的小情绪可以随时间慢慢调整过来,但确认妫鱼的安危,对田籍来说却是刻不容缓。
先前阿桃在废院死里逃生的经历,给了他极大的触动。
因为没有及时关注阿桃的动向,去晚了一步,他差点失去一位好友。
他不想重蹈覆辙。
然而废院用符片刻可至,羊角县作为被官府封锁的疫区,他却只能走紫龙卫的渠道进入。
哪怕日夜车马不停,沿途关隘一律放行,也得花上数日。
路上的时光因此格外漫长而煎熬。
田籍没有一直沉沦于这种煎熬之中,而是选择抓紧路上的每分每秒来感悟阳气,努力提升实力。
如此既能暂时忘记焦虑,又能为之后救人增加把握。
数日之后,正当田籍感觉对阳气的感悟又有了新的收获之际,羊角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