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一个装神弄诡的毛盗罢了,谁告诉你还有什么有秩的同伙?”庆琦反呛道。
“这是梓乡游徼亲口告诉我们的!”公输继续辩道。
“笑话!乡野小吏说是你就信了?”庆琦轻蔑驳斥,“那些乡吏可拿得出证据?可说得清对方长什么模样?用了何种手段劫囚?”
“这……”公输五一时语塞,毕竟按乡游徼的说法,还真是什么都说不清。
“无凭无据,莫不是为了推诿责任编造的谎言吧?”
“我们没有!”公输五脸色涨红道,“我们缉盗尽心尽力,乡人皆可作证!”
“哦,不是你们编的啊……”庆琦一侧嘴角抬起,讥意尽显,“那就是乡吏撒谎,你们识人不明,被耍得团团转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