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馆修缮的工作,一则官府承诺事成之后可以在里面做长工,二则听说那里是个避暑圣地,正好纳凉。”
“谁知后来一场大火,我不但没法乘凉,反倒被大火烧了快三十年。”
“既然参宿属水,水能克火,想必上头相当凉快吧?”
见到飘飘如此没见识的模样,徐昭一时哭笑不得。
但想到对方终究是普通黔首,自己跟他纠结星命、五行等知识毫无疑义。
况且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确被“烧”了快三十年。
于是徐昭点点头,跟着胡诌道:“常言道高处不胜寒,上头确实比地上凉快许多。”
“那我就放心了。”
飘飘满意点头,回过身对儿子田恕挥手道别。
然而在他将将消失之际,一道缥缈渐弱的声音传入徐昭耳中:“所以这男人啊,别老顾着忙活自己的大事,也得抽空顾一顾自己的小家,别等到失去的时候,再懊恼着想去弥补……”
原来他是在以自身经历劝诫我?
徐昭微微一愣,但再想与飘飘对话的时候,后者已经彻底消失在凡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