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斤重的木墩子练臂力,也没见你哭...如今...”
进个内宫,怎么像...怎么像逼良为娼似的!
白爷爷拍拍脑门星,把这不合时宜的想法赶紧拍走!
“那你说,你自个儿说,现今怎么办?”
含钏泪眼朦胧,摇摇头,“我不知道...”从拿到那块玉坠,含钏脑袋瓜就像一团浆糊,越搅和越粘稠,眼神落在了挺脱好看的蜜供花糕上,突然一惊醒,“师傅!”
白爷爷下意识,大声回答,“唉!”
这一下,倒引起膳房的注意——都停了手上的功夫朝这处看。
常师傅笑起来,大声道:“老白头!别总教训你徒弟!瞧小姑娘哭得!”
白爷爷以廉颇老矣,尚能干三碗的气势把汗巾子朝常师傅一扔,横了一眼膳房,“活儿干完了!?”又拖着残腿,把含钏拉到僻静处,神色认真,“你说。”
含钏神情有些激动,“花糕!花糕!”
花糕?什么花糕?
白爷爷云里雾里。
自己的手,可能是重了点儿...
否则好好一个丫头,怎么傻了呢...
白爷爷陷入反省。
含钏“哎哟”一声,一双眼睛因激动而亮亮的,“我听宫里的姑姑们说过,老太后满整寿时,都会开大恩典,放一批宫人出宫!十年前,我刚入宫不久,就有这么一遭!今年是老太后六十寿诞,按惯例,也是要放人出宫的!”
这倒不假...
白爷爷凝了凝神。
可出宫,比进内宫还难啊!
宫里头的
第十六章 还是花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