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真是个有福气的!放宫女儿归家,十年一回吧?都是老的、病的、走不动的!咱含钏...”
白爷爷摁住阿蝉肩膀,沉声道,“没事做了吗!?午膳备好了吗?晚膳的料备好了吗!?钏儿你的豆腐丝儿切好了?甭说你还有段日子才出宫,就是明儿个出宫,今儿个也得把差当好了!”
白爷爷的怒吼,平定了风波,内膳房恢复了暂时的平静。
含钏撑着灶台起身,埋着头把嫩豆腐墩儿摊在手掌上,拿出贴身的刻刀认认真真切细丝儿,豆腐细嫩,一触就碎,这是极考究刀工的一道菜,先将嫩豆腐切成片儿,在用刀面往一侧按压倾倒,第二刀切丝儿。
说是第二刀,实则这刀刃是不挨砧板的,手起刀落手起刀落,斩断的只有豆腐细密的内脂。
用刀面将豆腐挑起沉入沸水中,豆腐根根清晰、粗细均匀。
这是文思豆腐最难的一道工序。
文思豆腐是淮扬名菜,考究的就是刀工。
一个整豆腐墩儿不能吃吗?能吃。
几砣豆腐块儿不能吃吗?能吃。
把豆腐碾碎成豆腐羹不能吃吗?更入味。
可不把菜做成吃不起的样子,又怎么能体现食客的尊贵呢?
含钏笑了笑,感觉自己扑扑直跳的心渐渐慢了下来,脸上的烫也慢慢减退了下来,甚至脑袋里嗡嗡直响的那个声音也逐渐消失殆尽。
含钏手法利落熟练地将冬菇、木耳、冬笋、金针切成长宽一致的细丝儿,隔着火烤了烤半只金华火腿,将表皮凝固的白脂漂出晶莹剔透的油花儿,拿小匕首切了薄薄五片儿,借昨儿个就熬上的
第二十三章 文思豆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