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如今收了房,也无人敢说一二三。男人嘛,身边怎么能缺女人?别说这么个出身不高的丫头,便是公卿世家的姑娘小姐,若是看上了,便求就是,难不成圣人和未来的正妃家里还能因为个把女人责难自己儿子?”
徐慨眸光犀利得像一把利刃出鞘的刀。
他不喜欢别人以调侃揶揄的语气评论含钏。
准确的说,他不喜欢别人评论含钏。
徐慨的眼神太过犀利? 恪王不由自主地向后靠了靠? 一靠便觉不对,色厉内荏地挺起胸膛来? 拳头实实在在地打在徐慨胸上? “作甚!作甚!说不得?你这厮倒是护犊子,为个女人? 同我横眼睛!?”
徐慨再凝视恪王片刻,转头看向一旁的灌木。
恪王轻哼一声? 没一会儿就走出了院子。
徐慨转头折回去时? 进宫打探的人正巧回来,将宫中的情形一五一十告知了徐慨,徐慨加快脚下的步子,撩开帘子? 语气中有藏不住的兴奋? “含钏!淑妃顺利产女!圣人放了话,伺候的人都有赏,其中包含白家爷孙,若无意外,你师傅晌午时分便可出宫回家了!”
含钏一抬头? 两行眼泪无意识地涌出眼眶,含钏深深吸了一口气? 手背却怎么也擦不干净眼泪,一边哭一边笑? “好好好!我过会子便骑上小毛驴去内门接师傅,也不知他老人家饿了没?食肆水缸里有两尾新鲜的鱼? 我剁了做鱼面端过去...还有跳水萝卜也腌好了...”
含钏一边说着? 眼泪一边往地上砸? 说到最后终是声音喑哑得开不了口了,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小姑娘孤零零地站在
第一百六十二章 猪肉藕丁鱼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