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呀!若是买到耕牛,一则对不住牛,二则对不住食客,三则...儿这脑袋只一个,着实不够砍。”
老食客哈哈笑起来,拿着牛皮纸包好的小铜锅,双手背在身后,笑着点点头,“小老儿愚见了,贺掌柜您自行琢磨,自行琢磨!”
说着便迈着外八字往外走。
第一个铜锅送出去了,第二个半钱银子还会远吗?
这好事不出门,占便宜的事儿传千里。
来吃饭的食客都想要。
含钏索性立了规矩——凭木牌子领铜锅子,木牌子上面的号数越小,就说明是“时鲜”越早的食客,便越能领到,每天限领十个,统一临打烊了在柜台处领取,只比牌子上的号数,最小的十个能领。
这公开公正又公平。
谁也造不了假。
借着这股东风,把久未露面的张三郎也吹进来了,一见含钏便苦哈哈一张脸,往座上一怂一趴,尽显颓唐,“...爷死了。”
含钏笑起来,“合着,如今是块儿墓碑在跟我说话呢?”
张三郎悲愤地敲了桌面,“您别跟我这儿贫了!您自个儿算算,爷多少天没露面吃饭了!爷的二百两银子可真是花得冤枉!蟹宴没赶上、铜锅子没领到、三拼锅子连见都没见过!要啥啥没有,天天搁家里看书第一名!”
含钏想了想。
好像是。
上次白爷爷遭难,她求上英国公府,那是近些时日最后一次见张三郎了吧?
“您作甚去了呀?”含钏把锅底单子递给张三郎选,“...前三样都寻常,我荐您尝尝贵州的木姜子红汤锅底,再荐您
第一百八十九章 三拼锅子(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