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做肘子?
这你知道他在抄袭,她也知道他在抄袭,谁都知道他在抄袭。
可谁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吃闷亏还打不出一个喷嚏,简直比吃了一只苍蝇还难受!
钟嬷嬷看向含钏,小姑娘紧紧锁着眉,看上去有些焦头烂额,钟嬷嬷再转头看看东南角下长得葱郁茂盛的柿子树,张了张口——这件事,她们不好解决,可若交到徐慨手里...可谓是不费吹灰之力...
这话儿在钟嬷嬷嘴里转了一圈,到底没说出口。
罢了。
小儿女的事儿,旁人甭掺和。
含钏这姑娘,看似性情平和、温顺亲切,内里、骨子里却有些硬气在的。
否则,说出宫便出宫,说搬出白家便搬出白家,把身上的银子全都砸进这个当时压根不知成与不成的食肆...
含钏不去求助,自有她的道理。
钟嬷嬷拍了拍含钏的后背,轻声道,“早些睡吧,甭为了这猫儿狗儿的生气,不值当。”
含钏点了点头。
是不值当。
这种人,还不配她生气。
只是,这事儿得解决。
她还指着“时鲜”赚钱在香山上,买下良田千亩当个富贵地主婆呢!
第二日,含钏起了个大早,拎了一壶新打的烤酒,并一食盒子的小食,辣卤的猪耳朵、猪尾巴、鸭肠子和鸡爪子,又起锅炒了一份粗盐花生米,见小双儿与崔二都还睡着,拉提一身短打站在庭院里,顶着北风练晨功,一手拎一个二十斤重的大石锤,深蹲再起深蹲再起。
嗯...
第一百九十四章 现炒码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