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方法...”
薛老夫人声音渐轻下去,看了眼堂下低低垂头的曹含宝,微不可闻地长叹了一声,“可惜,你们为自己找到了一条更好的出路。”
曹含宝飞快抬头,又急速低头,母亲如一摊死肉般就躺在距离她不到一丈的地方...惧怕让她的声音发颤,“父亲没有书信给您,是因为...是因为...”
“是因为他如蛰伏在暗处的臭虫一般,企图伺机而动!”
含钏接过曹含宝编不下去的话头,“在哥哥去往北疆后,你爹就动了,无论哥哥是否安然归来,这苦杏仁汁儿,你们都会下!如果哥哥安然回归,那时你们已然把握住漕帮掌事之权,在路上拦截哥哥,或骗回来下手毒杀,皆是方便。如果哥哥无法安然回归,你们更可以坦然放心行事!无论成与不成,我与祖母二人皆成为你们一家的刀下亡魂!你们都可名正言顺地接管漕帮!”
童嬷嬷悄无声息地端着一个小小的箱笼进了正堂。
含钏停了话语,眼见着童嬷嬷从箱笼里拿出一本书。
含钏探头一看,是《饮膳正要》,随手翻开,便正好停在了一个折页处。
“...苦杏仁能散能降,故解肌、散风、降气、润燥、消积,治伤损药中用之。然则多食者,麻痹至死,普遍了了。”
童嬷嬷躬身道,“这是三月底,曹五爷寄给余氏的书册...在信中说,余氏咳喘不停,可试试苦杏仁润燥,如此,咱们家灶屋才备上了生苦杏仁这味食药。”
停顿之后,童嬷嬷的声音再次响起,“老奴是在陆管事的床底下找到的这本书!”
曹含宝猛地抬头,“
第三百四十四章 萝卜酥饼(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