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出了五倍十倍还要多的束脩,这才把人抢过来。
她们家此行为,扰乱了姑姑的价值秩序...
含钏深深嗤之以鼻,正准备和那位压轴郑姑姑见礼,一抬头却有种不好的预感。
再看那位郑姑姑脸色也有些难看,惊恐又警惕地下意识看向含钏身边。
含钏赶忙道,“姑姑您放心,阿蝉不在这儿!”
郑姑姑方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薛老夫人一愣,怔愣之后便和善地笑起来,“瞧我这记性,咱们家含钏是从宫里出来的,郑姑姑是掌管掖庭的教习姑姑,自是有过师徒缘分的。”
郑姑姑端庄又娴静的面孔,仿若崩盘。
这缘分,给你要不要呀!
这小钏儿和阿蝉,是掖庭出了名的困难户!
一个倒数第二,一个倒数第一,学“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两个人在堂下合计吃烧饼,学“罗浮山下四时春,卢橘杨梅次第新”,两个人一人抓了一把洗干净的杨梅....
学“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时候更过分,那个傻憨憨阿蝉站起来回答问题说,“...儿只有在看到烤鸭时,才会飞流直下三千尺。”
郑姑姑快哭了,绝望地看了眼薛老夫人,想起刚刚老太太的嘱托——“别的都不求,只求各位姑姑齐心协力,将咱们家姑娘教成北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名门闺秀,谁说起来都竖大拇哥那种。”
这他娘的是什么都不求吗?!
这求的也太多了吧!
郑姑姑回想起刚刚拿到预支的一年束脩时的豪情壮志,不由得恨不得扇自己
第三百六十一章 荔枝(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