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还有姜伏仙脸上难以察觉的笑意，她不由嘟着嘴，“师尊。”
“妃嫣，你怎么不开心？”姜伏仙淡然的询问道。
赵妃嫣小声嘀咕道：“师尊，您是不是看好陈牧？”
姜伏仙明白原因，沉声道：“我看好他，就因为这个不开心？”
赵妃嫣弱弱道：“师尊，我不想让您失望，我以后会更加努力。”
“妃嫣，为师看好陈牧，并非想让他做宗主，看样子他也没有想当宗主的意愿。”姜伏仙平静道。
姜伏仙能感觉到陈牧对自由的向往，和她的过去极其相似。
赵妃嫣抿着嘴，低着头。
姜伏仙伸手轻揉赵妃嫣俏脸，意味深长道：“妃嫣，宗主是责任，而不是荣耀，为师希望你明白。”
“师尊，徒儿谨记在心。”赵妃嫣似懂非懂，连连点头。
临走前，姜伏仙嘱咐道：“妃嫣，你尽可能在修行上帮助陈牧，等他哪天想来凌云宗的时候，你便可以返回凌云宗。”
“啊？”
赵妃嫣张大小嘴。
“师尊，要是他不想来？”
“他答应我愿意加入凌云宗，我相信他会来。”姜伏仙自信道。
赵妃嫣震惊，还以为师尊只是悄悄看陈牧两眼，没想到他们还见过面，不知道都聊了些什么。
姜伏仙再次叮嘱赵妃嫣别喝酒，随后返回凌云宗。
赵妃嫣虽然还要留在黑石城，但心情舒服很多，也不用担心陈牧以后会成为自己的竞争对手。
赵妃嫣突然想到什么，“师尊难道是特意为陈牧而来？”